唉。
谢博心里哀叹一声,嘴上仍然安慰道:“艾滋病不戴T不是百分之百会被传染,你不要太过担心。而且一般不会第二天就发烧,有潜伏期的。你的发烧症状应该是跟那没什么关系。”
“是吗?”沈箐的情绪仍然很低落。
“他有病史吗?你问过他吗?”
“没有,后来就没有联系了,我也不想跟他联系。”沈箐恹恹地说。
“如果可能的话,问一下他。”
谢博回到办公室,脱下手套,洗了好几遍手。
沈箐从诊疗室出来,一直怔怔地看着他洗手,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表情一直很惊恐。
正在此时,听到叩门的声音,沈箐仿佛受到极大的惊吓。
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病人等急了,不等谢博说话,那人就推开门。
“谢博!”那人在门外喊。
谢博听得声音熟悉,心头一颤,回头去看时,只见那人明眸楚楚的,竟然是柳青青。
原来柳青青记挂着黄体破裂的女孩子,生怕她没有来找谢博,可能会延误治疗,所以稍微空闲的当儿,就下来问一问。
她这在门口往里一张望,就看见沈箐了,只见谢博在洗手,而沈箐竟然是一副惊恐的样子,这让柳青青感到很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