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马一鸣解决不了的事情,她柳青青总是能用一种稀奇古怪的方式解决。
自己何必那么着急啊?
昨天晚上他是干什么来着?
马一鸣这样想着,忽然间又坦了,嘴角扬起,嘻嘻一笑,又恢复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除非你亲我一下。”
“深井病!”柳青青毫不客气伸手就是在他腰间一掐。
“哎哟!你真下得了手啊!”马一鸣叫道。
“别妨碍我做事!哎呀,真的,马一鸣,你看我同事都要上班了,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那好,我们去人看不见的地方亲亲。”马一鸣近乎无耻地道。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清晨的阳光甚至从走廊的玻璃窗户上反射进来。
餐车隆隆隆从电梯里拉出来,病人家属都到门口打饭。
这确实不好再厮混了。
马一鸣笑嘻嘻松了手。
柳青青拿出手机,“昨天你给我发什么短信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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