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儿子却生病了,生了这样穷凶极恶的病。
手术之后,柳青青已经找过老秦头谈过一次话,很详细地告诉了他手术的过程,以及淋巴结转移的情况。
太专业的术语,老秦头不太懂,不过有个模糊的印象,儿子的病情很重,不容乐观。
儿子在喊痛,两只手虚空,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老秦头知道儿子是在忍痛呢。
儿子身上七七八八的管子,让老秦头不敢动他。
老秦头喊来护士。
一会儿,唐心甜过来了,给秦大武量了血压、心率、体温和呼吸频率,然后很无奈地告诉老秦头,“那怎么办,上午打过一支杜冷丁,还没过六小时呢。当时要是背个止痛泵出来就好了。”
止痛泵老秦头知道,是听其他病人说的,就是麻醉医生给的一个小圆球,专门给手术病人止痛用的。
关键是钱啊,老秦头觉得能省就省省吧,谁知道儿子术后会那么痛!
这时候,唐心甜又说:“秦大伯啊,你家的费用真该缴了,上午我来找过你,你不在哦。”
“哦哦。”老秦头胡乱地应着,心中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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