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自责:“唉,都怪我,我对H市的地形不熟悉。”
一边安慰,“应该没事的,这个小柳,是我们医院破格录取的医生,据说以前就跟着钱主任的,是钱主任的高足。”
其实,对于柳青青和钱江红的关系,陈子傲是完全不知道的,他这么说,就是把祸水往钱江红头上引。
两个人进入病房,直接就来到10号房间了。
只见2床病人孙长河孙教授,也就是卢炳钜当年的硕导,安安静静侧躺在床上,脸对着门,闭着双眼,显然是在睡觉。
从脸色上来看,有些蜡黄,但没有十分苍白的失血症状,再看心电监护仪,新一轮测出的血压是12070mmHg,数据还不错哦。
其女儿孙玉冰坐在孙长河身后,正为其父亲捋背,一看见卢炳钜就站起来了。
“卢主任,你们来了。”
“恩。”卢炳钜颇为羞愧地点点头。
在孙玉冰的边上,还站着一个医生,在孙长河后背看来看去,正在研究什么。
陈子傲走到孙长河身后才发现,在其背上扎着4枚银针,针尖还在微微颤抖。
陈子傲奇怪道:“这是怎么回事?”
孙林轩自豪地道:“是人家祖传三代的正宗国医银针,七针止血,真神了。”
“祖传国医银针?”陈子傲好失望啊,细看边上那个瘦削的医生,高高的颧骨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一张脸好像一张皱纹纸,全是浅浅的皱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