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能干啊你!我一个转身没看,你就弄出争风吃醋的事情来了!”
“呼”地一鸡毛掸子下去,可怜马一鸣,旧伤还没好利索,这一记抽打,好似把他皮肉都要割开一般。
素日硬气不肯服输的马一鸣,猛地只觉得胸口一缩,心脏绞痛地不行,竟是不由自主发出惨叫,“妈!妈!”喊了两声,人已经向前扑倒了。
林清霜倏地站了起来:“千里,你看------”
马千里道:“他装呢他!”也觉得难得能打到儿子害怕的,“好哇,你终于知道痛了!”不由得便多打了几下。
呼呼呼!
这一下下疼痛,都经由身上的皮肉往心口钻。
“妈!妈!”他一把抱住林清霜的大腿,死死地攥住裤角,大口大口吸气,脸上便是豆大的冷汗。
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何今天感到特别的苦。
林清霜看看儿子,又缓缓地坐了回去,“一鸣,今天这件事,你确实做得不对。”
于是,马一鸣知道母亲没办法帮他,他泄气地松了手,扒在地板上,右手抚着胸口,只觉得渐渐吸不上气,而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都传到右手的手心。
模模糊糊中,他看到柳青青的影子,正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用力地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