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加上一句,“小柳医生,我说得对不对?”
谷父,你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固然,谷母未必一心求死,有生路,谁愿意死啊?
谷母现在是在生死的悬崖边上挣扎着,在这种关头,不拉她一把,反而踩她一脚,就算没那么想死的人,被激着,也会想到死了。
果然,就见手机里那边的屏幕晃动了一下,谷母挣扎着,趴到床边,摸到了一把刀。
刚才,她可能就是用这把刀来割腕的。
现在,既然谷父说,割得不够深,她就要再努把力。
“妈妈,不要!”谷小墨惊惶地大叫起来,“你到底在哪里啊?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眼角挤出仅有的一点水分。
谷父嫌弃地看着他。
“神经病,不陪你们玩了,一群神经病!”谷父说,抬了头,往外走。
他那挺拔的身姿,还真有“仰天大笑出门去,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潇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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