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此人是彭腾腾的母亲赵玉雅。
不知道从哪里听来这么一个主意,要给儿子用这种方法除去晦气。
正可谓是“穷极则呼天”了。
旁边护工在那里劝,“哎呀,阿姨,这里不好烧纸的,小心火,别搞出火灾来!”
赵玉雅哪里肯理她,继续:“曩谟三满哆。母驮喃。阿钵啰底。贺多舍。-------”
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念一百八遍,少一遍都不行,少一句,少一个字,都无法证明全部的母爱。
随着人潮汹涌,彭顺成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好了,玉雅,够了------”说了几遍赵玉雅不听之后,彭顺成的声音猛地提高八度,“我说够了!”
赵玉雅立即针锋相对,情绪爆发地比彭顺成还激烈,“够什么够!”她一双绝望的母兽通红的眼,狠狠瞪视彭顺成,“你不帮我也就算了!你还捣乱!!你是我老公嘛!”
赵玉雅说着说着,音量越来越高,随即大吼一声,“啊!要不是你!要不是那年我生儿子的时候,你-------你早点送我去医院--------
“呜呜呜,我也不至于落下这个病-------我不会生了,顺成!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儿子要死了!要死了!”
听赵玉雅的话语,好像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她不育,彭腾腾将是她此生唯一的孩子。
“都是你害得我,都是你害得!”赵玉雅一边哭喊,一边摇晃着彭顺成,还是越说越崩溃,最后索性倒在了地上。
烧透的黄纸,变成了上下翻飞的灰色蝴蝶,在监护室门外大厅里飘着晃着,然后掉到地上,都成了灰烬。
不过是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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