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是医生!”曾庆斌一脸大写的恼怒,“梁楚楚的事,我们暂且先不说。彭腾腾你到底要怎么处理?”
“彭腾腾好好的,要怎么处理?”钱江红反问道。
曾庆斌说:“他现在低烧,水肿,肚子膨隆,明显是感染性休克的症状,你觉得好好的?”
钱江红说:“他生病的时间已经很长了,炎症介质早就渗透入血,现在只是当初病情的延续,没什么奇怪的。”
“不对,”曾庆斌说,“是你保留的那段肠管的问题!肯定那段肠管,没能保住。你一开始就不应该保留那段肠管!”
“现有的技术,没办法证明你说的就是对的!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断!”
“你就是死不悔改!”曾庆斌拍着桌子说,“我现在要求你,马上,立即,给彭腾腾重新手术,把那段危险的肠管给切除掉!”
钱江红说:“你开什么玩笑,现在彭腾腾的状况,根本就不适合再做一次手术,这会要了他的命!”
“这个不用你管!”曾庆斌继续敲桌子,其实在他心里,可能更想要敲钱江红那颗光溜溜的脑袋,好让他开窍一点。“而且家属自己也要求这个方案!”
“所以你跟家属谈过了?”
“你要搞清楚,是家属主动找到我谈的!”
“那你自己给他开呀!”钱江红瞪了曾庆斌一眼。
曾庆斌的脸红得如同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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