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明显看见钱江红脸上的肌肉往右侧一抽。
这一下完了,柳青青想,只见钱江红放下报纸,两只眼睛往自己身上一瞪,喝道:“还有这种事?”
柳青青,上了报纸的柳青青,被送锦旗的柳青青,好像她犯了什么错误似的。
“是挺凑巧。”柳青青低着头说,装作柔弱的样子,声音细如蚊蝇。
钱江红点点头,下了结论,“你还是太年轻!”
他把报纸塞回到张松根手里,顺势一推,把张松根推出病房,“好了,好了,我们要查房,先查房了!”
张松根被钱江红赶出病房。
钱江红的态度粗鲁,但张松根似乎丝毫也没觉得受到冒犯,依然喋喋不休。
较之于昨天夜里跟白雪花扯皮,步步为营,今天的张松根,好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彻底放开了自我。
他出了病房,一路上,见人就夸,“外科病房出了个神医,她的名字叫柳青青,太神了,太神了,往我老婆肚皮上摸一摸,我娃就出生了!”
钱江红表情严肃地对柳青青道:“还好没出事!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带班医生黎琼也吓坏了,“这么大的事,昨天晚上你怎么不跟我说?”
柳青青像春天里柔嫩的柳条一样楚楚可怜,千般无奈万般委屈地伸冤:“我说过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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