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歌冷笑一声，“你残害百姓，草芥人命，为了自己的那张脸到底害了多少人，你都忘记了吗？难不成，还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
星河瞪大着眼睛凝视着她，“你……都知道？”
罗清歌笑了笑，“你是觉得，纸能够包得住火吗？还是你觉得，自己是一个不漏风的鸡蛋？”
“你……你可是要杀奴家吗？”星河的语气有些颤然。
她的整颗心因为害怕都已经揪在一起了。
“你说呢？”罗清歌挑了挑眉，含笑道。
星河咬了咬牙，她可不想死。
妖死无来生。
不仅只是因为是这个原因，可她就是不想死。
为的不仅仅只是因为她那张脸，可她也不想死，起码不想现在就死。
她的那张脸当年就是妖族毁掉的。
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人族如此，妖族也如此，当年她刚化作人形不久，便十分喜欢她自己的那张脸，可谁知，天不如人意。
没过多久，她遇到了一场妖族厮杀，反倒是让自己的脸被毁了不说，就连修为也失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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