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漠若啊云漠若,你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还想着在丫头那里抹黑我?
既然这样我也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你!
云漠寒将信纸仔细按着原来的折痕折了回去,重新装回了信封,再从书架后面的暗格里面取出了一个十分精致的朱漆匣子,将这封信放了进去,然后将暗格合上了。
“现在安阳城里关于陵王府的流言怎么样了?”完成了所有的动作之后,云漠寒才抬头对听柏说道。
“陵王已经安排人按下了之前嘉诺公主传出去的流言,也已经和王家还有沛国公府解释过了,如今算是风平浪静。”听柏答道。
“这是年节前的事儿了,那位质子公主就没有再做些什么?比如去找云漠若闹闹,在陵王府门前喊一喊之类的?”云漠寒摊开了宣纸,拿了管狼毫笔在手指间转动着。
“没有,那位公主……如今……很、很安静。”听柏说道。殿下说的这个法子应该……不是这个……公主用的出来的吧?
“她就这样放弃了不成?”云漠寒撇着嘴笑了一下,他可不信。
“这位质子公主要是没有一颗不甘于平淡的心,这次能被我们吹一吹风就被刺激的开始活动了?”
“要不是她在这安阳城里面要什么没什么,估计也不会出这传流言的下策,如今被云漠若按下去了,想来也没有别的对策了吧。”
云漠寒用手中的狼毫蘸了蘸墨,在铺开的纸上寥寥几笔就绘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螳螂,那螳螂的两只前肢高高举起,一副跃跃欲试的攻击姿态。
“这质子公主如今不就如这螳螂一般吗,可惜啊,她是个没有武器的。”一边说着云漠寒在那螳螂的前肢上再加了几笔,那前肢上坚硬的锯齿状刺似乎已经泛着寒芒,要将自己的猎物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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