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心中,因为项逸轩是徐辉祖的师弟,徐妙锦又对其情根深种,其实早把项逸轩看作自家的妹婿,所以言谈十分随意。
项逸轩眼见徐增寿要走远,连忙问道:“三公子可知,昨晚有谁来府见过师兄?”
徐增寿略一停步,有些不快地道:“好像是那姓柳的小婊子,哼,我才懒得管她的事。”徐辉祖和柳月遥暗中交往多年,在府内早不是秘密,但徐增寿却始终对其看不顺眼,说罢匆匆离去。
项逸轩愕然道:“难道说,师兄回府后不肯见三公子和阿锦,却愿意和柳月遥共度一晚?”
徐妙锦有些心烦,摇头道:“别理大哥的私事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出了什么事一样,偏是常管家又不让我进去看望大哥。”
他们说着走到后院的门口,果然见到一排家丁横在门外,挡住他们进去探视。
常洪从一旁走出来,朝项逸轩深深一揖,表面客气实则警告地告诉他,徐辉祖是在战场上受的伤,需要安心静养,如果被人打扰,伤势就会恶化,请他们过几日再来探望。
项逸轩趁机问起昨晚来的柳月遥,常洪解释道:“柳美人是带宫中的伤药过来,多亏有她,老爷的伤才开始好转。”
徐妙锦拉了拉项逸轩的衣袖,和他先回到自己的闺房,然后低声道:“我还是觉得有问题,常管家言辞闪烁,好像藏着什么大秘密一样。”
项逸轩也察觉出不对,叹道:“但问题是,我们该如何求证呢?”
徐妙锦眼珠一转道:“我有一个办法。”
等到正午时分,徐妙锦捧着一盅新熬好的绿豆汤,再次出现在后院门口。
“我知道大哥有伤,特意煮了绿豆汤,想给他喝点,让他消消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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