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在淮北和燕王斗法,却何必跑这么远只为找一个花语夕?”
“我败啦。”徐秋雨面色平静,仿佛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不愧是朱棣,魏国公一走,我果然还是打不过他。”
花语夕虽早料到朱棣有可能已经战胜盛庸,但此刻听“盛庸”亲口说来,仍有种如在梦中的不真切感。
随之而来的还有些许酸涩,因为不知道战败后的徐秋雨将迎来怎样的命运。
“先生抓花语夕来,是想杀了她泄愤吗?”花语夕苦笑道,“当初若非她从马谷山叛逃,又在居庸关献烽烟半城,如今天下局势或许会大不一样。”
“我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徐秋雨摇摇头,“已经过去的事,思之无益。”
“哦?不记仇的话,先生当年又为何加入二七会?”
“因为我有我的理想。”徐秋雨微笑道,“二七会可以帮我实现这个理想。”
花语夕微一错愕,旋即也有点明白过来:“难怪先生当时和堂主过不去,后来也没和徐辉祖相认,原来你们从一开始就非是一路人。”
徐秋雨哼了一声道:“安萧寒沉迷武道,又一心想着楚水城,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世界。魏国公更只不过是个相当桓温的野心家,根本不足与谋。我加入二七会,只是和他们各取所需,交换利益罢了。”
花语夕没有直接问他心中到底有何理想,低声道:“先生的理想,如今还能实现吗?”
徐秋雨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莞尔一笑,摇摇头道:“下辈子吧。”
花语夕听出徐秋雨的话外之音,浑身一颤道:“先生!”
“我这次找你来,是有几件事情想托付给你。”徐秋雨并无异状,笑眯眯地道,“本来想托付给花语夕,既然花语夕就是小姝,那就更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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