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听她说的有趣,笑着在她头上揉了揉,直到把她发丝揉乱,才罢休停手:“这水声很是悦耳,若非还要逃命,这鸣涧山倒也算是一处风景名胜。”
风夜菱嫣然一笑道:“妾身已到那边看过,飞瀑清潭很是幽美,泉水甘冽,夫君可以到潭边的营地休息。”
蓝桥回头朝铁牛大奉先等一众手下招呼道:“你们听到了吗?去潭水那边痛痛快快地洗个澡,抓紧睡上一觉,睁眼就又是一条好汉了。”
范娘最爱干净,听说不远处有清潭,早已按捺不住,走了两步讶道:“大帅不和我们同去吗?”
公孙豹狠狠推了他一把:“快走你的,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大奉先也道:“就是,净问那没用的,大帅自然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和大嫂好好……嘿,你们懂得。”
风夜菱红着脸啐道:“忒多废话,再不快去,老娘打你们屁股!”
等诸将欢歌笑语地去后,蓝桥眺望北方,双目杀机大盛,狠狠地道:“徐辉祖不是蠢人,他见我们一路往山区里钻,一定会研究猜测我军的目的地。万石湖和弦月湾剿匪的事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终究不是极端机密,他有心调查的话,一定能猜出来。”
风夜菱一怔道:“夫君想怎么办?”
“哼,他以为我们是缩头乌龟,一心只想往弦月湾这龟壳里钻。”蓝桥咬着牙道,“但我偏偏不让他猜中,我要让他们在刚抵达这鸣涧山,全军将士刚松一口气的时候,发动一场伏击,让他也知道知道,老子不是只会逃跑,拳头打在他身上时,他也会疼。”
接下来的两天,蓝桥以实际行动表明自己并非吹牛。
徐辉祖大军甫到,尚未站稳脚跟,蓝桥的伏兵就从山路两旁一齐杀出。
在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徐辉祖展现出他过人的统率力和军事才华,迅速收拢乱军,先退到山脚下,再重新整军,派大将蓝祖望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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