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凌羽飞微笑着从怀里摸出一卷薄薄的信笺,徐徐展开。
信笺上只有寥寥几个小字。
“萧县、宁陵、宿迁、临泉已策反,可借路。”
信笺没有落款,却印着一个嫣红的唇印。
朱高煦动容道:“这是……”
他顿住话头,抽出随身携带的地图,在案上展开,指着各处地名道:“这四座小城,萧县在北,宁陵在西北,宿迁在东,临泉在西南,信上说策反的意思是……”
说着看向蓝桥。
哪知蓝桥却没有立刻跟上他的思路,只是看着信上那个淡淡的唇印,心神一荡,接着泛起阵阵暖意。
原来她一直都在。
“喂!”朱高煦不满地挥了挥拳头,“等下再想老婆行不?咱们先看地图。”
蓝桥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却没理会朱高煦,匆匆对凌羽飞道:“快,我要再写一封信,你帮我寄送给她。”
张辅和朱高煦都是一阵愕然,后者沉下脸道:“我说怀远啊,我知道你是风流种子了,但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什么谈情说爱?我是有要紧事,要向她咨询。”蓝桥说着摆好笔墨,不假思索地挥笔疾书,“她在的话,有些问题,可能根本就不是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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