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道行呵呵一笑:“我们可先在灵璧部署一支小规模的驻军,见燕逆来攻,死守城池即可,只要能拖住一两日,我军主力便可绕到敌后,到时候里外夹击,燕逆想跑都没地方去。”
蓝道行思虑周全,这样安排无论朱棣走宿州还是灵璧,都会遇到阻碍。
盛庸沉吟着道:“一旦分兵,那我挺近齐眉山的兵力必然要减,平安何福小败倒还好说,要是大败,朱棣又全力掩杀,只怕我的中军也未必顶得住。”
张仲杰笑道:“大帅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平安何福两位将军都是久经沙场的良将,就算给燕逆抢上南岸,留下六七万的有生力量仍是绰绰有余,我们分兵两万去灵璧,剩下十三万加上也有二十万了,战力并不输给他们。别忘了,我帐下的军士都有真气护体,他们能够以一当十。”
盛庸仍不放心,蹙眉道:“兵力是不输,但燕王一旦成功渡河,必然兵锋正锐,士气大盛,只怕……”
“山中地形复杂,不利于骑兵作战,我们就算一时半刻难以取胜,僵持住阻止燕逆继续南下总没问题,到时候徐州的陈晖从后包夹,仍是个瓮中捉鳖的局面。”
“你是不知道燕王的进攻有多犀利。”盛庸叹道,“当年耿炳文的三十万大军,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都是在败了第一仗之后,就被燕王的雄兵一路捅穿,溃败不止。”
蓝道行想了想道:“大王如果还有疑虑,可以再多调些人马进齐眉山,灵璧方面,让我的楚水军去守。如果燕逆真的来攻灵璧,我率众死守,怎也要撑到大帅来援。”
盛庸看了蓝道行一眼,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蓝道行看出盛庸神情复杂,奇道:“大帅可是还有什么疑虑?”
盛庸刚要说话,忽然一名小校从门外飞报进来。
“禀报大帅,城外有一人,求见大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