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十岁出头便开始闯荡江湖,自然听过这个流传极广的笑话,甚至早在她说到“两个饺子成亲”时就已知道下文。但他见白雪音讲得认真,便仍装作好奇的样子,等待她继续讲下去。
白雪音接着道:“新郎很惊讶,问床上的肉丸子,你是谁呀?”
蓝桥配合地问道:“是啊,新娘子呢?”
白雪音莞尔一笑:“那个肉丸子娇羞地说,夫君讨厌,人家脱了衣服,你就不认识啦?”
她声音好听,语气腔调又学得惟妙惟肖,蓝桥以前虽听过这个笑话,此时此刻听来,仍忍不住捧腹大笑。
白雪音见自己的笑话成功调动了蓝桥的情绪,内心也很振奋欣喜,仿佛完成什么了不起的大成就。
“太好玩了。”蓝桥拍着床板道,“你把最后一句再说一遍。”
白雪音稍稍一怔,仍依言重复道:“那个肉丸子娇羞地说,夫君讨厌,人家……”
“再说一遍。”蓝桥有些粗鲁地打断了她。
白雪音咬着唇道:“肉丸子说,夫君……”
“叫夫君。”
“夫君……”
白雪音这次刚叫出口,忽觉眼前一黑,屋内唯一的一盏油灯已被蓝桥用掌风吹灭。
只剩下一缕轻烟,在窗外月色的映衬下,缥缈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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