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看那红衣仍是二十年前的制式,心中感慨,却不说破,只嘿嘿一笑道:“面对绝世佳人,我突然有点紧张。”
“我也紧张。”白雪音红着脸道,“师兄你听,我心儿都快跳出来了。今天真的太多意外和惊喜了,我做梦都没想到,原来我和师兄的关系真的可以变成……变成夫妇。”
“那咱们就先说说话。”蓝桥在她额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然后一转身,坐到她摆在梳妆台前的石凳上。
白雪音脸更红了,不敢直视蓝桥的目光,也不知可以开启什么样的话题,有些不知所措地道:“我这有酒,我给师兄倒酒。”
说着她手忙脚乱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酒坛,又从抽屉里取出两只小酒杯,拍碎酒坛的泥封,往酒杯里倒酒。
酒坛看起来刚塞到床下不久,坛身上并没有灰尘。白雪音此刻的体力与寻常女子无异,抱起那个差不多能装二十斤酒的酒坛时,难免手上发颤,酒也溅了不少在杯子外。
蓝桥却不在意,拿起一只酒杯,等白雪音也拿起另一只酒杯,笑着环住她的手臂,和她交杯对饮。
白雪音谨小慎微,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口,饮酒也是缓缓啜饮,仿佛生怕破坏了气氛。
蓝桥看得有趣,将酒杯再次倒满,拉着白雪音又连饮了两杯。
这是军中常用的烧酒,酒性极烈,白雪音三杯下肚,已是有些微醺。
她看着坐在凳上的蓝桥,忽然一笑道:“师兄,人家给你跳两支舞,唱两首小曲儿如何?”
白雪音说唱就唱,在石屋狭小的空间内边唱边舞——当然并不熟练。
她很小年纪便上了天莲峰,叶雯从未有过让门下弟子嫁人又或取悦他人的想法,是以除了让她们识一点字外,并没让她们学习乐器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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