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夕瞪眼道:“你但凡是能早一点来,我们也可以少几个人受伤。幸亏没有阵亡的,我还能慢慢地治过来,不然我和你没完。”
朱高煦见她仍在气头上,赔着笑着:“是我大意了,师妹消消气。”
“谁是你的师妹?”花语夕衣袖一甩,径自回了雪莲宫,“别跟过来,让我一个人待会。”
她回到自己空荡荡的房间,不禁又担心起蓝桥来,不知他一个人追去后山,能不能全身而退。
桥哥,我不求你追亡逐北,左刀也好,张仲杰也好,他们是死是活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求你能好好地回来,别再让我担心了,好吗?
她静立窗前想着心事,忽听身后一阵劲风,回头一看,竟是李祺。
“弘毅先生还没走?”花语夕张了张嘴,很不习惯地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和我家小姝有什么关系?”李祺沉声道,“现在这处没有外人。”
花语夕几乎生出向父亲坦白一切的冲动,却心知此刻仍不是最佳时机,只得强行忍住,幽幽地道:“外人?弘毅先生不就是外人吗?”
李祺面色陡地一变,厉声道:“我问你,你说小姝和那臭小子到北平后就分开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花语夕对李祺的处事秉性再熟悉不过,知道他此刻拿自己没办法,就想探问这件事的前后细节,然后再去找蓝桥对质,看她和蓝桥的说法是否一致。
如果不一致,就说明她在撒谎,“李静姝和蓝桥分手又嫁给张辅”一事纯属她胡编乱造。
花语夕此刻担心蓝桥,听他这么一说,巴不得他赶快去找蓝桥,以免蓝桥追得太深,反被左刀和张仲杰所伤。
“您闺女表面看着文静,实际闷骚得紧,当时夫君忙着在怀柔整顿军务,她一个人寂寞,觉得自己受了冷落,又恰逢张辅贪她美貌频献殷勤,两个人一来二去也就勾搭上了。”
“要我说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要也罢,我夫君是为全城百姓而忙,她却连这一个月的寂寞都受不了,也太任性了。当然,我并没有任何指责弘毅先生家教不严的意思,只是她如果不任性,又怎做得出和我夫君私奔这种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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