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楹辩解道:“可能是我过于敏感,但也不能仅凭这一点,就说我是害死肖少侠的凶手啊。”
“还有在北平那次,首先是张府的那次刺杀。”花语夕紧盯着赵雪楹的眼睛,“为什么边城箭能准确地知道,我会去张家赴宴,还和夫君闹了变扭。那件事我也是事后才问清,原来张府的家丁来府邀请的时候,你赵小姐也在。你对蓝枫百般示好,只是把以风流闻名的他当作突破口,好打听我们的内幕消息吧?”
“接着就是我们成亲那日。”花语夕恨恨地道,“白莲教一众妖人倾巢而出,摆明是来取我性命的,事后雪音妹妹发觉不对,却不见你的踪影,只能自己一个人匆匆赶来。”
“梁梦醒他们怎么进的城,进城后躲在哪里,谁给他们踩的点,这一切的一切,让我当时就有怀疑,我们之中有内鬼。”她说到这哼了一声,“事发后雪音妹妹之所以没看到你,是因为你在忙着帮他们逃出北平吧?成亲那天的来宾和布置都有什么,也是你告诉他们的吧?”
“简直是一拍胡言!”赵雪楹怒道,“这些全都只是你自己的推测罢了,你说我是凶手,拿出证据来啊!”
“要证据还不容易?”花语夕冷哼一声,从怀里抽出一根银针,刺在面前的肉干上,“所以我说你不该急的,因为能下毒害我的人,恐怕还没有生出来。”
银针的针尖变得漆黑。
赵雪楹身子一颤道:“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肉干我没动过,我没有下毒,说不定二殿下留下肉干的时就……”
“还想抵赖?”花语夕抬手就扇了她一记耳光,“是我们都看错了你。”
“师父,大师姐。”赵雪楹涌出泪来,“我的武功你们是知道的,我哪有一击之下,就要了肖少侠性命的本事啊?”
“凭你天莲宗二弟子的实力,自然无法对肖少侠造成重力钝击的致命伤害。”花语夕扣住她的腕脉,把她提着送到叶雯面前,“但以你的另一身份,却绰绰有余。”
“什么身份?”叶雯满腹狐疑地去探赵雪楹的脉息,果然在她经脉之中发现强而有力的真气,其功力之深,已与巅峰时的自己相距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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