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刀很想左右顾盼,看看凌羽飞究竟有何布置,究竟凭借什么,才获得如此强大的自信。
排除武功,左刀更愿意相信,凌羽飞此刻的自信,是来源于他事先安排好的某个“盘外招”。
说不定与花语夕有关。
他试图搜索花语夕的踪影,以防这小妖女使出什么让他意想不到的阴谋诡计,却发觉完全没法把注意力从直逼而来的凌羽飞身上移开,生怕此刻的一分神,就成为致败的因由。
凌羽飞此时来到左刀五步之外,气势有增无减,灼灼的眼神锁定在左刀身上。
左刀乃宗师级的人物,知道现在必须收摄心神,排除一切杂念。他略一闭目,把会盟台下的一切抛诸脑后,灵识内只余下凌羽飞一人,再次睁开眼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日就让我亲手送你上路。”
凌羽飞自登台伊始,任左刀如何说话,不曾发过一言。此刻他脸容忽然变得无比冷酷,终于开口道:“左刀你枉自跻身风云榜上,那日在北平,却只能在以众凌寡的情况下对付我们,且是在蓝大帅和花大家的洞房之夜偷袭,此等行径心术,难道不怕教天下人耻笑吗?”
他故意提起北平的洞房之战,是因在气势相持中发觉对方无隙可寻,故设法在言语上打击对方的气势和信心。
台下群雄大多没听过在北平发生的针对花语夕的刺杀事件,幸好冷晗在场,以亲历者的角度把那场惊心动魄的争斗绘声绘色地讲述出来。
当然,难免会添油加醋,重点强调左刀等人无耻偷袭和拥有战力上的绝对优势,却终究无功而返的事实。
同为那一战亲历者的孤狼等人也大叫起来。
左刀不屑道:“何来这么多废话?你既一心送死,便让我用这把幻墨刀,来助你完成心愿。”
“你应该庆幸,此刻不是怀远来对付你。”凌羽飞露出个充满信心的笑容,极为平静地道:“否则他的天一剑气一出手,你就可以少说几句了。”
这句话比任何锋利刀剑都更厉害,立即让左刀记起在北平那晚,曾多次受挫于蓝桥天一剑气的事实。他一向以天下最顶尖的高手自居,除梁梦醒外谁也不服,那晚他们人数占优,他却接连被蓝桥逼退,事后也少不了被梁梦醒一通埋怨。
他将那件事视为毕生难忘的奇耻大辱,这时被凌羽飞提起,本是无懈可击的心境立时被破开一丝空隙破绽。
“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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