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气氛非常诡异,仿佛与会的不是十七个门派,而是一个大帮和十六个小帮,分别为不同的事情而来。
刘璟呵呵一笑,遥声对江别临道:“江帮主,我看你们是不是被孤立了?怎么这么大声势的一个帮派,别人都不理你们呀?”
江别临脸色铁青地道:“刘长史有心了,不过这是我江都帮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来评判是非。”
燕霸天脾气火爆,一听这话立马骂道:“你江都帮害死我的徒儿,现在竟还有脸说轮不到外人评判?等叶宗主和蓝大帅替我们做主,肯定让凶手偿命,你江别临休想护短。”
“原来是出了人命啊?”刘璟眼珠一转,摇头晃脑地哂道,“我当是怎样厉害的十八路诸侯,没想到仍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盟会这才刚过一天,就出了互相猜忌自相残杀的丑事,真是贻笑大方。”
李祺也冷笑道:“依我看,像这种自己人都无法相信的会盟,与其勾心斗角地打着各自的小算盘,还不如趁早解散算了。”
刘璟先是故作叹息,旋又对远处的江别临道:“看样子他们怀疑凶手是你江都帮的人,你身为帮主,无论真相如何也不可能承认,因为那等若公然与各派为敌,你视为囊中之物的盟主宝座自然也没了。”
李祺接着道:“如果凶手另有其人,那就是有其他帮派也眼馋这帮主的位子,故意陷害嫁祸给江都帮,再坐收渔翁之利。啧啧,为了一个区区十八门派的小盟主都可以杀人陷害,真是人心难测啊。”
他们二人阴阳怪气地一唱一和,不但挑拨江都帮和其他帮派间的关系,李祺的话更隐隐暗示,凶手还可能是江都帮以外的人,任何一个门派在洗清嫌疑前都无法让人充分信任。
这样一来,群雄间的矛盾就不再仅限于江都帮和其他门派,而是所有门派都在互相怀疑。
“大家别让他们骗了。”燕霸天见群雄开始窃窃私语,大喝道:“他们说不定私下里与江都帮串通好了,专门挑这个时候上山,就为把水搅浑,从而转移我们的视线,为江都帮开脱。”
燕霸天说到这,索性跳上了广场正中的会盟台:“大家想想看,如果不是蓝大帅昨晚碰巧撞见他们挖坑埋人,此刻除了我徒儿失踪以外,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盟会还将照常进行,盟主也该选出来了,你们觉得谁最有希望当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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