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夕又道:“夫君以前是不够自信,所以对着女孩子总是束手束脚。听你和小夜初遇的故事,要是换了我,她那么春心泛滥的,对上那首诗后,第一天晚上就该把她拿下了,你居然又等了那么长时间。”
风夜菱一听花语夕说到自己身上,红着脸跺了跺脚,捂着耳朵大嗔道:“谁春心泛滥了?喂,静姝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上赶着过来倒贴?”
花语夕接着对蓝桥道:“夫君本就文武双全极有魅力,现在有了我和小夜,信心也充实了,面对女孩子可以说是得心应手。我相信,只要是你想勾搭想撩拨的女孩子,任谁都会被你逗得心思荡漾,遑论雪音妹妹?”
她顿了顿继续道:“但是我也知道,夫君很有责任心。既是如此,做事情前就该多想想后果。”
花语夕话说得委婉,其实无异于把蓝桥骂了一顿,风夜菱见蓝桥被花语夕说得有些沮丧,柔声安慰道:“我知道你和雪音妹妹的情意,你对她好我不反对,但正如静姝姐说的,做事情要多考虑下后果。就拿我和静姝姐来说,如果你撩动我们最后又不和我们相好,我们只怕要恨你一辈子。”
“说自己就说自己,别捎上我。”花语夕哂道,“我逼他娶我了吗?那是因为大王有命,事关北平的民心,我才不得不勉强同意,委曲求全地嫁给他。”
风夜菱见花语夕故作矜持,噗嗤一声笑道:“所以你是承认被他撩动……”
她话还没说完,路雪瑜忽然匆匆走来,对三人道:“山门那边来了两个人,想见师尊和大帅。”
“什么人?”蓝桥愕然道,“是来盟会迟到的江湖门派吗?”
路雪瑜摇摇头:“他们都从南边来,一个是长史刘璟,一个是江浦的驸马都尉,弘毅先生李祺。”
“啊?”蓝桥、风夜菱和花语夕齐是一惊,前两者忍不住看向花语夕,无声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你爹怎么来了?”
花语夕自己也很意外,问路雪瑜道:“他们不是受邀的江湖门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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