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终于按捺不住,一只大手忽然从水下探出,一把抓住李静姝正半跨过浴池的玉足,把她拉得“哎呀”一声跌进池里。
“夫君你……”她还没来及说话,樱唇就已被蓝桥的嘴封住。
尘封了十年的干柴,此刻终于遇到烈火,在这上元节的佳夜里,熊熊燃烧起来。
那是前所未有的疯狂的火焰,从浴池一直烧到柔软的地毯,最后又蔓延到洒满红枣花生等物的喜床上。
(此处省略若干字…自行脑补…不想被屏蔽…)
疯狂过后,他们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响若擂鼓。
蓝桥搂着李静姝柔若无骨的身子,深情地感叹道:“这事要放在十年前我们药庐初遇的时候,我真是想都不敢想。那时我只觉能多和你说两句话都是奢望,更何况把你……嘿。”
“嘿什么嘿?哼,把人家怎样?”李静姝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幽幽地道,“从那时就惦记占人家便宜,哎呀糟了,夫君不是好人来着。”
二人正说着私话,忽听小灵在屋外嗷嗷叫起来,李静姝笑道:“它定是饿了,真不让人省心。”
“我去喂它。”蓝桥说着便跳下床,匆匆穿上短裤,听李静姝提醒他外面冷,又披了件外套。
推开房门,他并没看到小灵,回头再一看,却见李静姝也穿上小衣小裤,赤着脚寻到门边,打开一只小柜。
她蹲在地上,玉腿如仙鹤一般修长,在花烛的映照下白晃晃的。蓝桥怕她冷,就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问道:“找什么呢?”
“找到啦。”李静姝站直身子,蓝桥的外套下摆一直垂到膝盖,这种极度“尺寸不合”的搭配把本来身材高挑的她衬得乖巧可人,反透出一种特别的风情。
“人家还是要犒赏夫君嘛,奖励夫君让人家度过了一生中最难忘的夜晚。”她喜孜孜地捧起一个木匣子,递到蓝桥面前道:“打开看看。”
蓝桥狐疑地接过匣子:“不会又是什么十八式之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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