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怎么不报名订亲呀?”张雨婷笑着问一个哭得最厉害的女孩子,“我又没限制名额,花大家还包送嫁妆。”
“我怕。”女孩子哭得哽咽:“战争还没有结束,我怕成亲没两天,就做小寡妇了。”
张雨婷和花语夕一齐默然。
是啊,可怕的战争。
只有战争早些结束,才有更多的眼泪被笑容取代。
花语夕亲手为每一个待嫁的少女戴上金钗,然后领着她们走到营门口的空地,为她们披上红盖头。
接下来就是等待,少女们因戴上盖头看不见物,便也不敢乱走,在风中静静地等待着接亲的时刻。
好在怀柔营准备成亲的战士们没让她们久等,很快,以铁牛为首的一百二十一名战士身着喜服,精神爽朗地走上山来。
“谁是俺家婆娘曾静?”铁牛看着眼前一百多个身穿红裙又披着红盖头的姑娘,大声发问。
“奴家来啦。”幸亏日光强烈,曾静能透过红布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便张开双手朝他奔去。
铁牛一把将她抱住,其余众人也纷纷效仿,每人喊一声自己新娘的名字,对应的少女就应一声,然后摸索着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移步。新郎借此认出自己的新娘,迎前几步将新娘抱住,然后牵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领着新娘,往山下布置好的临时营地走去。
临时营地被矮篱笆围着,篱笆上缠着喜庆的红飘带,在西北风中恣意飘舞,煞是好看。
夫妻双方的亲属、长辈和好友都已到场,在营地一侧的广场上站成一排,另一侧则是一百二十一顶将成为新人们洞房的毛毡小帐。
几十口大锅一齐冒出热气,从城里请来的大厨和擅长烹饪的妇女们有条不紊地开始炮制这场总共七百多人参与的婚宴。
蓝桥居中指挥,时而看看酒菜的准备情况,时而又往山上看看,估计着新人们抵达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