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花语夕开始打扫房间,风夜菱朱清筱等人也不闲着,几人分工帮冷晗整理房屋和庭院,很快把这座小院整得纤尘不染,焕然一新。
冷晗感叹道:“这家里还真得有个女人操持,不然我和子亭都是得过且过,日子自然是越过越萧条。”
花语夕油然道:“要不要我从红袖营里介绍个姑娘给义父认识?”
“拉倒吧。”冷晗没兴趣地摆了摆手,“就我这性格和病体,还是别祸害人家姑娘了。这么多年,我一个人早过惯了。”
众人中属朱清筱和冷晗最熟,她一边将一支擦干净的花瓶摆好,一边笑着对冷晗道:“冷叔叔收了花大家作义女,不拿点见面礼出来,难道白让她唤你义父吗?”
蓝桥和风夜菱一听,也觉得朱清筱言之有理,后者帮腔道:“小郡主说的是,小花儿这么容易就答应认您作义父,怎都该意思一下的。”
“谁是小花儿了?”花语夕失声道,“人家马上也是正经的二夫人了,小花儿叫的跟使唤丫头似的。”
冷晗奇道:“你老公娶第二房夫人,怎么你不但不吃醋,反而还帮她说话?”
风夜菱轻叹一声,吐出四个字道:“我见犹怜。”
冷晗读书不多,听得一愣,蓝桥却是会心一笑,和风夜菱对视一眼,感受到这位爱妻别样的情趣。
他初见风夜菱时,曾自嘲地说出“珠玉在侧”四字,引《世说新语》卫玠之典,婉转地表达自惭形秽之意。
现在风夜菱用“我见犹怜”答冷晗话,同样据典于《世说新语》,说桓温新纳李氏为妾,其妻善妒,拿刀想杀了李氏,她去的时候李氏正在梳头,见她“姿貌端丽,徐徐结发,神色闲正,辞甚凄惋。”便抛了刀,上前抱住李氏说:‘我见汝亦怜,何况老奴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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