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痒啦……”花语夕被他挠得笑出来,“讨厌,桥郎又欺负人家。”
“现在该上药了。”蓝桥却一本正经地道,好像刚才欺负她的另有其人。
他把药膏先挤在手指上,然后一点点揉进花语夕挑开水泡的破皮处。待花语夕的两只脚都抹完药,他看她的脚跟附近还有一些死皮,就又拿来锉刀,小心帮她磨去脚上的死皮:“你虽然有‘冰清玉洁’的法子自洁自清,但走多了路,脚上也难免会长出死皮来。”
“桥郎,你对人家真好。”花语夕看着蓝桥手持锉刀的认真神情,忽然有些感动,悄声问道:“咱们之间的关系纠缠了差不多有十年,桥郎可否告诉奴家,到了现在,桥郎还恨奴家吗?”
蓝桥想也不想地道:“不恨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爱你。”
“那……”花语夕的妙目一转,狡黠地一笑道:“说明奴家那天撒娇奏效了,能帮桥郎解开心结,奴家的打没白挨。”
蓝桥奇怪地看她一眼道:“说的怎么跟你故意给我打的似的。”
花语夕“噗嗤”一笑道:“说出来桥郎或许不信,但奴家那天的确是有意引出桥郎憋在心底的坏情绪的。”
蓝桥更加惊讶:“这你怎么引?”
花语夕正色道:“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坏情绪的出口,无论王公勋贵还是地痞流氓,因为人生有七情六欲,没可能永远与人为善。当坏情绪积累多了,却又因为种种限制无法肆意发泄,人就会变得很纠结很难受,久了更会陷入痛苦和自我怀疑之中。”
“你的意思是说,我当时就处在那种状态中?”蓝桥试探地道,“所以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奴家只是想趁着桥郎喝醉酒的机会,让桥郎把心中对奴家憋闷多年的恨都发泄出来。”花语夕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等发泄完了,桥郎心中就不再有恨,对奴家只有爱了。”
“可我那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蓝桥表示难以置信,“你又怎么做到的?”
“通过主动示弱。”花语夕一笑道,“桥郎对奴家的心结之一,就是奴家以前表现得太过强势,无论是和你针锋相对的花语夕还是让你觉得高冷的李静姝。所以当奴家开始示弱,抱着桥郎的腿撒娇求饶哀告,故意说软话表现柔弱,桥郎的心结自然就松动了。”
“你倒是对我看得透彻。”蓝桥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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