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和凌羽飞到后院去烤鱼,只留下四个女人在屋里围着凌宝儿叙话,花语夕问:“你和凌公子什么时候成亲的?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我还等着喝你们喜酒呢。”
“我们没有成亲。”李珠儿微微一笑道,“都是些做给外人看的虚礼,他不喜欢,我也不在乎。就这样平平淡淡的,挺好。”
朱清筱吃惊地道:“不成亲怎行?那别人会怎么看你,你这没名没分的就跟着他,到时候他把你甩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外人的看法,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道德伦常,不过是束缚人行为和活动的枷锁。”李珠儿平静地道,“我们过我们的日子,没有碍着谁的事,也没有给谁添麻烦,与他们有何相干?我对他好,他对我好,现在又有了宝儿,这不就够了吗?成不成亲,有没有拜堂摆酒,真的有那么重要?”
朱清筱本来仍然难以置信,但看到李珠儿幸福到泛光的面庞上没有丝毫作伪的痕迹,知道她句句发自真心,也不禁对这位西夏的亡国公主肃然起敬:“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管别人作甚。”
李珠儿又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对我不好了,不要我了,那就算成了亲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要受冷落?我们在一起是因为彼此快乐,不是在给什么人做戏看。”
她的这番言论深合白雪音的脾性,后者竖起大拇指道:“嫂子真是好样的。”
“你们也是一样,要想追寻自己的幸福,就不要在乎太多,道德伦常绑不住英雄儿女。我看得出,你们其实都对……”她说到这,见蓝桥和凌羽飞端着烤鱼回来,立时住了口,一笑置之。
众人吃过了鱼,朱清筱爱闹,又提出让正值百日的凌宝儿抓周,看他以后会成为怎样一个人。
于是众人把木剑、毛笔、铜钱、鱼钩和锄头等物放在桌上,李珠儿解开襁褓,让凌宝儿在桌上爬,看他最先对哪一样物事感兴趣。
花语夕又想起一物,取下头上的珠花也放在桌上,结果凌宝儿转了一圈,果然拿起那支珠花把玩。
“完了完了。”花语夕扶额哀叹,“等这小子长大,肯定是个情种。”
待哄着凌宝儿重新在李珠儿怀里睡熟,凌羽飞提出和蓝桥到后院比剑,蓝桥欣然答应。
二人初识于济南的斗剑大会,又在河州有过一次较量,两次交手都有胸中意气,这次却是以武会友,点到为止,切磋为上,后院之中剑气纵横,二人兔起鹘落,在四女的八只眼前打得难分难舍,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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