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好像有点奇怪。”花语夕狐疑地看了公孙豹一眼:“怎么,我给你大哥送点东西,顺便帮他打扫一下住处,不可以吗?”
说罢又往蓝桥的大帐处走。
“可以……可以……嘿……”公孙豹一时再想不出什么说辞,直跟着花语夕走到蓝桥的大帐门口,才故作大声地道:“大嫂可真是贤惠,送东西也就算了,还要帮大哥打扫……”
他说到这自己都不禁顿住,因为他在帐帘的缝隙下看到一双秀气的女鞋,正是朱清筱来时穿的那双。
“行了,别替他遮掩了,让开吧。”花语夕见公孙豹站到帐帘边,试图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不等公孙豹再砌辞狡辩,已一把将他扒拉到一边,然后帐帘子也不掀,就一头钻了进去。
她本以为,公孙豹如此找借口为蓝桥掩饰,到门口还故意高声提醒,帐内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龌龊事,一颗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帐内的情景却让她又放了心。
只见蓝桥和朱清筱一横一竖,前者趴在榻边,后者则躺在榻前的软垫上,都已睡得人事不知。他们的衣衫没有凌乱的迹象,看起来只是单纯地一起喝酒,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两只酒坛翻倒在地,帐内酒气熏天,朱清筱的酒量花语夕能猜到,以这种烈酒的酒性,她喝不过三碗就得倒下,至于她醉倒后剩下的酒,那就只能是蓝桥一个人自斟自饮喝下的。
“喝这么多,难怪醉得跟狗似的。”花语夕小心翼翼地翻动一下蓝桥的身子,发现他背后的伤口因为没经过她处理上药,今日又大量酗酒,已经开始溃烂,看起来比昨晚刚受伤时还严重得多。
“难怪你只能趴着。”花语夕有些生气地自语道,“这么重的伤,换谁也躺不下去,得多疼啊?”
蓝桥被她扳动了一下,似乎睡得没那么沉了,嘴里哼哼唧唧地呻唤起来:“唔……疼……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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