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种场合完成如此高难度的刺杀,来者自然是“鬼域杀手”边城箭。
花语夕甚至来不及回头,知道自己已被边城箭的劲气牢牢锁定,而对边城箭这流星般的背后一击,她更是清楚地知道,若给他的这一剑击中,自己绝没有侥幸可言。
边城箭何时来的北平,花语夕不清楚,但她能够推断,边城箭必是提早潜入张府,然后静候在这大堂的房梁之上,等待最佳的刺杀时机。她方才因听到蓝桥和人商议着出售自己,意愤难平下出手报复,又不忘和白芍药斗舞,注意力分散,正给了边城箭一击致命的机会。
她背叛二七会,又从盛庸帐下出逃,有人惦记她的脑袋并不意外,但她仍不甘心,不甘心在和蓝桥闹不愉快时遇刺,她甚至不知道片刻之后当她倒下,蓝桥还会不会多看她一眼。
但她立刻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另一道劲风骤起,蓝桥似比花语夕更早察觉到危险,花语夕才刚意识到遇刺,蓝桥已经掠到半空,因流光剑没有带来,手里只拿着方才被花语夕踢翻了的空酒杯,迎向黑暗中杀手的玄寂剑。
“小心!”蓝桥在空中猛地一撞,把花语夕的娇躯撞翻在地,自己则取代了花语夕方才的位置,手中酒杯往玄寂剑的剑尖上一套,就听“当”的一声,惊人的劲气在酒杯内轰然作响。
酒杯寸寸碎裂,细瓷的材质未能阻止玄寂剑的进击,蓝桥的招式却已用老。
此时他无从招架,无从闪避,唯一可做的就是勉强扭转身躯,以厚实的虎背硬挨上边城箭的一击,以求减小这一剑的伤害。
玄寂剑从他背后的左肋部刺入,不到三寸就被蓝桥真气充盈的背肌紧紧夹住,再难向内深入。
接着蓝桥一声大喝,全身真气迸发,背上的肌肉猛地向内闭合,竟硬生生把玄寂剑挤出体外,同时伤处鲜血淋漓,瞬间染红了外衣。
在场宾客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可怕的变故,有的惊惶失措,有的呆若木鸡,还有的已开始夺路而逃。
“蓝桥哥!”朱清筱见蓝桥受伤,悲鸣着想扑过去,却被张辅死死拉住:“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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