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想到才只过了一天多,他就已和花语夕吵翻,不禁汗颜道:“王妃明鉴,是有这么回事。”
张雨婷又道:“听说你们并不都住在东院,她既是你的婢女,为何还要分院落宿,这岂非不太便于照顾?”
蓝桥虽嫌她惯得太宽,但碍于对方王妃的身份,仍耐心地解释道:“名义上说是婢女,实际我们关系复杂,这并非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楚。”
张雨婷露出“过来人”般会意的笑容:“知道啦,你是怕风大小姐吃醋吧?这也难怪,姐姐是过来人,知道女人在这方面是最敏感的,花大家肯当街说出那番话,摆明了对你的意思不止于主仆,想来风大小姐必也品出点滋味。”
蓝桥只得无奈点头,拿风夜菱作挡箭牌,至少比让他自己坦白和花语夕的关系容易得多。
朱清筱一噘嘴道:“王妃姐姐说得太含蓄了,什么不止于主仆,我看花大家分明就对我蓝桥哥大有情意,女人最懂女人,她扭一扭屁股,我就知道她想放什么屁。”
张雨婷被她逗得花枝乱颤,掩嘴笑个不停,见朱清筱憨直可爱,便不停拉着她闲话,倒把蓝桥蓝枫两兄弟晾在一边。
这时一个小婢走到蓝桥身边,低声道:“我家公子请蓝大公子借一步说话。”
蓝桥稍稍一怔,不解自己和张辅已这么熟了,为何还要用这种办法请他私下会谈,便和蓝枫招呼一声,起身离座,径随那婢女来到位于第三进院的书房。
书房内只有张辅一人,此时天色渐暗,屋内的光线显得有些朦胧。
待挥退了婢女,张辅露出愁容道:“听说清筱今日一整天都陪着怀远?有人看到你们进了福运饭庄。”
蓝桥不知他因何有此一问,愕然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张辅细密的白牙轻咬着唇,像是内心极度煎熬,又像在做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
蓝桥看着他纠结的样子,轻声道:“有话就直说吧,咱们都是共过命的兄弟了,还有什么话不能摊开来讲?”
“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张辅仿佛下定了决心,猛地抬起头道,“我想请问怀远,你和清筱之间,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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