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被他故弄玄虚的模样逗得一乐,道:“什么游戏?给我们看看。”
“这就揭晓。”丘福拍了拍手,向内室发问道:“姑娘们,准备好了吗?”
一个娇怯怯的女声答道:“回将军,准备好了。”
丘福看了朱高煦一眼,一副等待好戏开锣的模样:“开始吧。”
但听环珮声响,内室的门缓缓向一侧滑开,五个盛装打扮身姿曼妙的少女鱼贯而出,在众人围成拱形的席前空地上排作一行站定。
她们分别穿着红、黄、蓝、绿、紫的长摆舞裙,每人的裙角都刚好垂至距地面二指宽的高度,既不拖到地面,还把她们的腿和脚都遮得严严实实。
相比之下,舞裙的上半身就大胆很多,不但十分贴合少女的身体曲线,剪裁也精致得恰到好处。少女们香肩、玉颈和一片雪肌都展露无遗,还披着一条白色的轻罗飘带,好似天宫上的仙女一齐下凡,引人遐思。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们全部遮住了容颜,还分作上下两层,先用一层绣帕掩住口鼻,又用一层白纱遮住眉眼和额头,让人窥不到庐山真貌。
朱高煦不满地道:“我说老丘,你究竟搞得什么名堂?美人儿们把脸都遮了,谁看得出是不是绝色?”
丘福嘿嘿地解释道:“这才正是这个游戏的妙处所在。等下姑娘们献舞,咱们只顾观赏,然后吃喝谈笑,等她们舞毕,咱们从她们中各选一个下来,到自己的席上陪酒,到那时她们再展露真容,是美是丑反正都是自己选的,也退不回去喽。”
“有点意思。”朱高煦逐渐明白过来,油然地拍着手笑道,“既然都是醉香坊的花旦,想来也不可能丑,只是各人喜好不同,这样只看舞不看脸的盲选,有意思,咱们走着?”
丘福连连点头,一边示意乐师开始演奏,一边对朱高煦道:“这醉香坊的五小花旦中,最有名的是白芍药,那姿色说是北平第一美人儿也不为过,也不知有多少风流公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就在这五个姑娘中间,现在连我也不知道究竟哪个才是,不知咱哥几个谁有这个福分和运气,能得到她的红袖把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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