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除砂锅外,还点了两个红糖火烧,花语夕并没有拿起自己的那个火烧啃,而是把火烧掰成小块,再用筷子一块块夹着吃。
蓝桥想笑她“多此一举”,嘴才张开就被花语夕把他面前火烧塞了进来,正愕然间,却见花语夕伏低了身子,悄声道:“别说话,也别回头,听。”
他们坐在店内最不起眼的角落处,蓝桥凝神细听,立时有两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他的耳内,竟是陈玉衡和王小弯。
“店家,还有空位吗?”陈玉衡显然是刚进门。
店小二道:“有,刚走一桌,等我收拾出来。”
王小弯的声音有些焦虑,似乎也并不在意吃什么,忧心忡忡地道:“才第一天就出了这种事,我该怎么和花姐还有蓝大公子交代?枉他们这么信任我,我都没脸回去见他们了。”
“没事,有我在呢。”陈玉衡安慰道,“我师父也非不通情理之人,咱们先吃,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想办法。”
蓝桥听着他们说话的意思,似乎王小弯惹下了什么祸,便也学花语夕般埋下头,继续侧耳听他们说话。
这店里本就拥挤混乱,还始终缭绕着砂锅里腾升出的白烟,花语夕和蓝桥坐在深处的角落,又都面朝墙里,陈玉衡和王小弯只顾说话,并未注意到他们,待他们在靠店门口的位置坐下,便也和其他客人一样面壁而坐,更察觉不到蓝花二人的存在。
他们要了一口砂锅,边吃边聊起今日上午发生的事,也让留意倾听的蓝花二人听出个大概。
原来,陈玉衡作为被姐姐陈玉倩宠大的青州城公子,不但好赌,还喜欢听书。恰北平城说书唱戏之风盛行,他在北平的生活好似如鱼得水,十分畅快。
此次南下,他先是和蓝桥风夜菱等人在东南抗倭,接着又去庐州“报信”,保护王小弯和鹿氏姐妹北上,前后历经大半年,终于回到北平。他回来想做的的第一件事不是吃喝,不是会友,不是找蓝桥练剑,而是听书。
他昨天晚上才到,今天一早便溜出门外,也没和夏霜施妙儿等人打招呼,径自来了信远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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