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是开纸坊的,我闲着没事,就取些裁剩的边角料,折成纸花出来卖。”小男孩见她对家里的生意感兴趣,自告奋勇地道:“我带你们去吧。”
蓝桥低声道:“你要买纸?”
“是公子要买。”花语夕笑道,“奴家忽然想到,可以给那些烈士家属们每户送一幅字,由公子亲自执笔,岂非正合公子之意?”
蓝桥一拍脑袋道:“你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
他们在小男孩家的纸坊选了适合题字的纸,同样让他们打包送到金台东舍,临走时花语夕回头又问:“贵店除了书写绘画的用纸,还有别类的纸吗?”
小男孩的父亲笑道:“有防风的窗纸、灯纸,有包食物用的油纸,甚至还有做法事用的纸钱和寿材纸。姑娘是否家里的窗纸破了?换上咱家的,保证暖和。”
“没什么,我随口问问。”花语夕轻笑摇头,和蓝桥出了店门。
此时临近正午,街上的人更多,遇到人挤处,蓝桥揽住花语夕的肩头,花语夕则顺势靠在他身上,作小鸟依人状。
“今天多亏你在,不然我可想不到那么好的主意。”蓝桥嗅着花语夕身上飘来的幽香,到人少处放开她温软的身子。
花语夕巧笑倩兮地道:“公子既这么说了,那奴家该不该赏?”
蓝桥毫不犹豫地道:“该赏。”
花语夕期待地道:“公子想赏奴家点什么?”
“就……这个如何?”蓝桥说着停步,指着一家店铺内悬挂在正中高处雪白的毛皮披肩道。
花语夕这才发现来过这里,愕然道:“怎么又绕回来了?”
蓝桥微笑着道:“刚才咱们经过此处,你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时不时便向店里瞟上一眼,是不是喜欢这个披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