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蓝桥一愣道,“你指什么?”
花语夕仔细地解释道:“比如,剑锋有没有刺进他的皮肉,或者有没有砍断他一两根手指?”
蓝桥摇头道:“没有,最多擦破点皮。”
他说罢抽出流光剑,仔细观察半晌道:“你看,就这一点点血迹。”
“这就够了,只要见血破皮就行。”花语夕微微一笑,有些得意地道:“我以我秦淮头牌的花名作保,鬼力赤的伤势再也不会痊愈,少则二三年,多则四五年,他准去阎王处报道。”
蓝桥和风夜菱都是一怔,前者问道:“什么意思?”
花语夕神秘兮兮地道:“因为我在公子的剑上淬了毒,一种名叫‘缠魂丝?’的毒,不易察觉,也很难解除。它可以让鬼力赤饱受病痛折磨,不但伤势永远无法痊愈,而且身体会愈加虚弱,直到一命呜呼。”
“你在我的剑上淬毒了?”蓝桥抓着头发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趁公子睡着的时候偷偷弄的。”花语夕狡黠地一笑道,“我知道公子光明磊落,要是告诉公子剑上淬毒,怕会影响公子的信心。”
风夜菱却道:“既然都是淬毒,为何不用见血封喉那种更厉害些的毒?”
“谁知道这条笨鱼会不会什么时候划伤自己呢?”花语夕摊手道,“其他毒的话,鬼力赤功力深厚,难保不被他排除体外,又或拖住小命寻名医觅到解药。只有这缠魂丝,中毒的症状不明显,不但一般郎中很难诊出来,甚至就连他自己也只会以为是公子的剑气太霸道,而不会想到是中毒所致。”
风夜菱无奈道:“好吧,那就让他再苟活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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