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阿鲁台把紫魅马带回鞑靼王庭,鬼力赤见之大悦,便以之为自己的坐骑,直到这次南征。
花语夕跨上紫魅的马背,示意蓝桥快上来。蓝桥腾身坐到她的身后,轻轻抱住她道:“我们怎么走?”
他虽作战勇猛,但论遇到危险时的急智,却拍马也及不上花语夕。
“没时间了,现在他们肯定已封锁了营门,硬闯只是自投罗网。”花语夕眼见越来越多的鞑靼士兵朝马厩这边涌来,略一思忖,断然道,“走这边。”
说着手指向身后。
他们此时身在马厩,背后只有一堵墙。
蓝桥很快领会了花语夕的意图,因这座马厩位于敌营的边缘,马厩的后墙同时也就是营寨的寨墙,只要破开这堵墙,在敌方缺乏有效高手的情况下,便可以直接逃出生天。
他再不迟疑,流光剑甩手而出,一招“清流式”,附着真气的剑锋在寨墙上破开一个一人多宽的大洞,最后又打着转飞回到蓝桥手里。
花语夕拨转马头,和蓝桥一齐伏低上身,让紫魅马从破洞跳出了寨墙。
鞑靼战士立时追了出来,有从营门,也有从墙上的破洞,
“等我一下。”蓝桥说罢离鞍而起,炮弹般投至地方阵前,使一招“浊流式”,流光剑带起周围如有实质的空气,如一道雄浑的奔洪,霎时间将最前排的十多名战士扫倒。
接着他倒飞而回,又稳稳地坐回到马背,双臂环住花语夕的纤腰:“走!”
花语夕双腿猛夹马腹,口呼一声“驾”,紫魅马立时箭一般地向前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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