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液体沿着剑锋一路下滑,最后滑到花语夕的脖子上。
是热的。
“小夜你……”花语夕涩声道。
大颗大颗的热泪从风夜菱的眼眶涌出,沿面颊流下,又落到花舞剑上。她竭力控制着自己,身子却仍禁不住微微发颤:“静姝姐……你真是……太傻了……”
她的喉头哽住,再说不下去,想说的千言万语化作无声的抽泣。
“当啷。”
花舞剑被抛落地上。
“这是你应得的。”风夜菱攥起一把花语夕的秀发,用剑割断,然后又抓起一把再割断,“割发代首,青州一次岳阳一次,咱们的旧怨清了。”
说罢她蹲下身,用力抱住她和自己一样沾得满是血污的身子。
旧怨清了,旧情仍在。
花语夕闭上双眼,泪水也从眼角渗出,如石像般僵硬的身子过了许久才蠕动一下,伸出双臂,和风夜菱紧紧相拥,直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洞口的方向传来,才重新戴好面具。
武羿跌跌撞撞地闯进黑暗的山腹,也不管二女是否已“方便”结束,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他们又回来了。”
巴木图率着经过方才连场大战仅剩的七百多士卒走下小云台,很快就发现,事态比他预想的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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