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夜菱真气接近枯竭,招式全凭一股悍勇之气,此时一招用老,菱歌戟想再回防已来不及。她双腿猛地一屈,上身扭向另一侧,堪堪使索罗的长剑从耳畔划过,险些削下她的耳朵。
索罗长剑一带,顺势在风夜菱的肩膀上一划,风夜菱肩甲破裂,雪白的香肩上被划出一道鲜血淋漓的剑痕。
风夜菱吃痛轻呼一声,踉跄着站稳。
“你没事吧?”花语夕和她互倚着背,关切地问道。
风夜菱咬着牙道:“还死不了。”她无暇包扎肩上的伤口,因为此时青元上师的一对金环已不分先后地攻至面前。
“小心啊!”花语夕的花舞剑与耶帕乌里战至一处,只能在口头上对风夜菱提供支持。
风夜菱后撤半步单膝跪地,双手将菱歌戟平撑过顶,这才勉强挡住青元上师仿佛重逾千斤的双环。
但她这样一撤,无异于占据了花语夕背后的空间,使花语夕不得不与耶帕乌里硬拼,半步不得后退。
耶帕乌里以硬功见长,最喜和人硬拼。花语夕缺少了周旋变化的余地,蔷薇百变威力大减,不得不以攻对攻,力求在被对方杀死之前,先杀死对方。
铁拳虎虎生风,耶帕乌里招招不离花语夕的要害,那凶恶的神情仿佛恨不得把眼前娇滴滴的小姑娘锤成肉酱。
花语夕苦苦招架,又想着不能退后累到风夜菱,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但她仍为自己留下最后一丝反败为胜的机会,故意把自己的狼狈演得更超乎实情,甚至不断发出声嘶力竭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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