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龙火棍倒飞而回。
阿鲁台探手接住,就那么以棍首作棍尾地握在手里,以棍尾再次扫向蓝桥。
流光剑点在阿鲁台的棍上。
“当”!
蓝桥上身一晃,借势拨马便走,二人距离迅速拉开。
阿鲁台却是心中大定。
此刻他们交战已接近百合,种种迹象表明,蓝桥确已到了强弩之末,接近油尽灯枯的境地。
阿鲁台方才的“陀螺二连击”并未使出全力,蓝桥却不敢硬撼,显然是对自身的功力缺乏信心,被迫采用更具风险的清流式对攻。到二人分开前的最后一次对招,阿鲁台更是觉得蓝桥出剑绵软无力,似已再难有所作为。
这当然是蓝桥刻意制造的假象。
阿鲁台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纵马再次奔向蓝桥。见蓝桥也拨转马头和他对冲,他的心中更加得意。
他有自信在这一回合将蓝桥挑落马下。
鎏金龙火棍闪电般出手,先是打横扫向蓝桥左肋,却又再半途变招,捅向蓝桥的心窝。
在不可逆转的奔马带动下,蓝桥没有丝毫躲闪的空间,只有和阿鲁台硬碰硬这一条路可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