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去找双靴子穿上。”风夜菱有些厌恶地看了眼花语夕的赤足,“这是场输不起的苦战,你光着脚跑来跑去的也不害臊?想让千万人都盯着你的脚看吗?”
花语夕苦笑一声道:“奴婢遵命。”
“第二个条件,以后不许再叫我大小姐。”风夜菱淡淡地道,“叫夫人。”
阿鲁台第一轮的试探性攻势直到午后才稍有缓和,紧接着便开始了昏天黑地的猛攻。
鞑靼战士们和第一天进攻北平一样,使用云梯和冲车,群蚁般爬上城墙,同时向城门发起冲击。
任何一点的突破都可能导致整条防线崩溃。
刺眼的阳光从南方普照大地,映得两军兵器烁烁生辉,更添杀伐的气氛。
风夜菱在瓮城的城墙上大步而行,边行边抚慰众守城战士并为他们打气:“北平必胜,鞑虏必败!”
众人见她一介女流都披挂上阵,又见她双目电闪气度不凡,声音透出强烈的斗志和信心,爆出阵阵的致敬和喝采声。
风夜菱最后走到城墙的最前端,单手举起一块重若百斤的大石,大喝道:“阿鲁台,看你的冲车成什么样子。”
她运足真劲,把大石往被推到离城门只有十余丈许的冲车掷去。
大石先升高少许,接着急旋起来,疾往冲车侧面的木板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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