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尽情拥吻,忽然凌羽飞跑回来道:“有情况!啊你们……”
花语夕满面羞赧地抬起头,咬着唇站起身道:“什么情况?”
“你们看小灰。”凌羽飞顾不得想他二人为何从疗伤驱毒变成拥吻,指着夜空道:“每当小灰飞出这种纺锤形的轨迹,就说明敌人要出兵了。”
“出兵?”蓝桥也爬起来道,“他们要打哪里?连夜进攻北平城吗?”
“他们没有攻城器械,此时攻城不是最佳选择。”花语夕很快平静下来,“会不会是想进攻秋风岭?”
“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蓝桥想了想道,“但这对鬼力赤又有什么好处?”
凌羽飞分析道:“大概他发现我们在投石机攻城塔上动的手脚,认为我们这些讨厌的跳蚤不可不除,所以想先把我们剿灭。”
“那不现实。”花语夕思索着道,“北平终究是北平人的北平,就算我们守不住秋风岭,那还有冬风岭春风岭,都可以作为据点。想赶尽杀绝需要太多的时间,鬼力赤耗不起。”
蓝桥顺着她的思路道:“所以有没有可能,他朝某一个地方进攻,会逼得我们无论藏身何处,都不得不现身出来,和他正面决战。”
“这个地方一定比北平城更容易攻打。”花语夕接着道,“且对于我方意义重大,绝不容其失守,这个意义可能是军事意义,也可能是政治意义。”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三人对望一眼,几乎异口同声地道:“居庸关。”
三人快马奔回秋风岭,把鬼力赤即将出兵的消息告诉张辅和风夜菱。
张辅沉吟着道:“居庸关断不可失,这倒不是说没了居庸关我们就守不住北平城,而是一旦让鞑靼人打通居庸关这南北要道,在平原和草原间肆意驰骋,对大王辛苦建立的民心将造成重大打击,所以这居庸关我们不敢不守,也不能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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