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包在我身上。”凌羽飞说罢离开。
花语夕先在蓝桥的伤处敷上一层解毒的药粉,然后又摸出七根银针,围着他后肩的掌印扎成篱笆状的一圈,最后依次注入真气,为他清除毒素。
这原理其实与她当年在洞庭湖上为杜家的小公子杜余驱毒相似,只是蓝桥中毒更深,所以需要她耗费更多的功力。
墨黑色的毒血一滴滴从各个针孔处流出,同时花语夕的热汗也沁满了额头。
直过了近一个时辰,蓝桥后肩处的青黑色掌印才恢复原状,花语夕长吁了一口气,从他身上拔下银针道:“今天算你命大,以后别再乱来了。”
蓝桥看着她疲惫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声道:“难得听到你说喜欢什么东西,就想弄来送给你,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多事。”
他说到这里,忽又兴奋起来,把那柄剑又拿到手里,缓缓拔剑出鞘道:“花儿你看。”
那把剑的剑柄亦由玛瑙石雕刻而成,与剑鞘混为一体。剑身的铁胎呈暗红色,带有精锻后流水样的纹理曲线,配上其弧形的剑锋,就像一个穿着流水长裙的身姿曼妙的舞女。
蓝桥有些卖弄地吹动自己的一缕发丝,那发丝只是从剑锋上轻轻划过,便立时断作两截:“我再给这柄剑起个名字吧。”
花语夕奇道:“什么名字?”
蓝桥眨了眨眼:“就叫它‘花舞’如何?”
“大笨鱼,笨死了!哪有公子对奴婢这么好的?传出去让人笑。”花语夕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花舞剑,时而拔剑出鞘,时而又缓缓送回,嘴上埋怨,心里却极感动。
她不想让蓝桥看到自己眼中盈出的泪花,咬着唇别过头道:“我喜欢什么,你真的能都给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