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花语夕脚步交错,翩舞般时而足尖踮起,时而又单脚而立,时而快步而行,时而又原地飞旋,仅这一式就似包含数不清的变化。她手上的五朵剑花同样伴随着微妙的自旋,让人难以捉摸她最后落剑的角度。
更让人惊叹的是她出尘脱俗的自然美感,与白雪音华丽无匹的幻雪剑法不同,花语夕的蔷薇百变更像是一种动与静、人与剑、花与舞的完美结合,仿佛只要看到她的剑招,立刻就能联想到梅花凌寒绽放的胜景。
即使她此刻是穿着武士劲服而非舞裙,仍让人生出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的强大魅力,使包括风夜菱在内的所有在场者都看得一呆。
凌羽飞没时间欣赏她曼妙的姿态,但见花语夕手中的流光剑时快时慢,剑锋的角度也变幻莫测,根本无从判断其破绽所在。
他本着以不变应万变的原则,七孔定音剑陡然出鞘,使出凌音剑法中的音障诀,长剑刺向流光剑五朵剑花的正中,同时生出一道环状的音障墙,将流光剑限制在七孔定音剑四周的狭小范围内,无法向外发散。
这就像用一道无形的气箍,束缚住梅花的绽放。
花语夕不等招式用老已然变招,但见她娇躯半旋,从侧面笔直一剑刺出,剑尖微微向上扬起,径直穿过凌羽飞的“气箍”,攻向他的下颌,正是一式“水中仙”。
凌羽飞脱口赞道:“来得好。”气孔定音剑向上一封,猛击向花语夕手中的流光剑。
花语夕不给凌羽飞和她硬碰硬的机会,不等两剑交击再次变招。
她双腿半屈,一副好似准备下跪的姿势,然后流光剑忽然前探,如割麦般扫向凌羽飞的脚踝,又是一式“麦花晚晴”。
凌羽飞此刻有两个选择,要么凌空刺向花语夕的额头迫她变招,要么后撤一步避其锋芒。若依凌羽飞往常的性子,多半选择更具侵略性的前者,但此刻既然只是比武切磋,他也不想太过激进伤了和气,便向后跳开,七孔定音剑凌虚一挥,使出“音噪诀”,真气迫得流光剑一阵微颤,试图干扰花语夕的后手变化。
没想到花语夕一下占据主动,更是得势不饶人,接连使出山茶望月、飞樱流幻、桃夭灼华、梨花漫雪和幽兰泣露五招,身法、步法和剑法连贯如行云流水,凌羽飞且战且退,以七孔定音剑且拨且格且挡,配合着音噪、音障两种剑诀,尽量延缓花语夕的攻势。
凌羽飞说是要花语夕接他十招,但他此时大多数的剑招都只是用于防守。
眼看走到第十招,花语夕剑势蓦地有如江河暴涨,流光剑的剑影有如绣花般周密繁复,正是这套剑法中最凌厉的三招杀手之一,千叶蔷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