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庸手持长枪,目光如电地盯视着蓝桥,蓝桥拿着流光剑,却是一副洒然随意的轻松模样,仿佛参加朋友家宴时输了猜拳的酒后献艺,而非关乎几十万大军胜负的阵前对决。
“咚!咚!咚!”
第一通战鼓敲响,双方士兵一齐呐喊,几十万人的喊声响彻整片缓坡,就连在半山腰上观战的风夜菱等人也听得极是清晰。
“小姐,我怕……”夏霜紧张地捏着风夜菱的衣角,而风夜菱因为同替蓝桥担心,甚至再说不出安慰她的话。
两马开始启动。
蓝桥把流光剑抬至与肩同高,却仍一副虚不着力的样子,根本称不上是什么剑招。
盛庸的目光同样让人捉摸不定,他两手轻握住长枪的一端,枪尖微微颤动伺机待发,仿佛随时可攻向对手的任何部位。
伴随着两军将士山呼海啸般的喊声,二人的战马迅速接近,到彼此接近到不足十步的距离,盛庸狂喝一声,长枪电射而出,直搠蓝桥咽喉,试图凭借长枪接近两丈的长度,不理蓝桥的流光剑,抢先一步把他刺杀。
在后方掠阵的陈晖何福等人喝一声彩,众军士立时再度齐声高喊,声彻云霄地为主帅助威。
蓝桥仍是那副潇洒随意的样子,暗中却依风月明传授的法门,把真气注入马儿的经脉,形成“人马一体”的紧密联结。
他轻拍马背,战马倏地一改前冲之势,朝侧前方猛一转向,以一个只要是骑过马的人都绝难想象的姿势再向旁一窜,使蓝桥避过刺喉的长枪,流光剑则妙到巅毫地侧劈在枪尖尽处。
深谙武道的风月明心中叫绝,蓝桥这招最让人意外的,一是利用“人马一体”之术使战马陡然变向,使盛庸气势最盛的一招落在空处,二是准确把握到盛庸因枪劲刺空而急欲变招的心态,抓住对方气势由盛转衰的刹那,以流光剑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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