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夕饶有兴致地问道:“他说什么?”
“他说……”蓝枫不顾蓝桥雨点般抡上来的拳头,大笑着道:“他说要是那样,我就更别想睡了!你听听你听听,这像人话吗?简直是虎狼之词!”
花语夕本就饱受春心散的折磨,听到这放浪之词,忍不住哀怨地瞥了蓝桥一眼,脸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蓝桥恼羞成怒,把蓝枫按在地上施以老拳,只打得后者哇哇大叫,仍连声道:“姑娘面前装正经,在家又想东想西的,难怪人家花妖女当初在济南骂你伪君子。”
他说起济南的事,花语夕更觉不好意思,又不知怎么劝这兄弟俩休战,正心中盘算,忽见帐帘一掀,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侍卫走了进来。
却是本雅莉。
“花姐?”本雅莉愕然看着出现在面前的花语夕,又看看在地上扭打成一团的蓝桥和蓝枫,无奈地道:“你们是三岁小孩吗?”
蓝桥蓝枫这才住了手,气喘吁吁地各自起身。
“花姐的脸怎这么红?”本雅莉终也是妙龄少女,一见花语夕的面色便察觉不对,“他们欺负你了?”
“没……我就是有点发热。”花语夕搪塞地道。
蓝枫方才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蓝桥身上,此时得到本雅莉提醒,也发觉花语夕脸红得不太对劲:“以前没觉得花大姐这么容易害羞啊,该不是被我大哥给下了药吧?窑子里那种……”
他话未说完,忽然就听一声笑,朱高煦鬼鬼祟祟地钻进帐来:“本以为你和花大家已经‘休息’,不敢打扰,没想到另有访客,这可就怪不得我了。来,咱们一起喝上两杯。”
朱高煦身材魁梧,左臂夹着一张矮木几,手上拿着五只大瓷碗,右手则抱着个酒坛,见帐内四人一齐看着他发愣,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倒是来个人接呀,全都看着算怎么回事?不觉得我搞这么多东西应该很累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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