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在马谷山每多耽搁一刻,他们的主力大军便有多一刻的时间进攻山城。
而盛庸如果秋后算账,知道知道朱棣提前赶到的事和他张仲杰有关,必会拿他明正军法。
张仲杰虽然好色,终究不敢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想来想去,他只想到给花语夕下药,然后和她在帐内享***愉这一种得到她可能。
至不济被她识破,也顶多给她臭骂一顿,不会影响大局。
然而张仲杰怎么也没想到,花语夕竟从自己给她下药的这件小事,把全盘的大局推想个捌玖不离十。
此事一旦传扬出去,楚水军军心动摇,明天还怎么阻拦朱棣的大军?
张仲杰的神色阴晴不定,心底浮现过一种又一种的可能。
花语夕说得不错,就算他现在练了四象无极功力大进,却仍没有十足把握在花语夕大声喊叫引起注意之前将她彻底制住。
他没有把握,却不得不行险一试,以弥补他因为愚蠢和低估花语夕才智酿所成的大错。
“嘿,小姐真是机智,咱们有话好好说嘛。”张仲杰嘿嘿假笑,试图分散花语夕的注意力,同时双臂微张,暗中提聚功力。
他必须一出手就击中花语夕的咽喉,让她叫不出声。若能成功,那接下来对这美女要杀要辱,都任他选择了。
“没时间和你废话!”花语夕蹙眉道,“让开!”
她嘴上说不怕张仲杰,其实内心也不像表面那般强硬。如果贸然大叫引来其他人,只怕会激怒张仲杰,使后者不计代价地抢先将她杀死又或绑走,其结果同样是她不愿面对的。
二人一时陷入僵局,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这散着少女幽香的小帐内清晰可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