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众人起哄,风夜菱并不感到意外地淡淡一笑,看向蓝桥的目光有甜蜜,有温柔,还有挑衅。那挑衅的意思就像是说,看你有没有胆子当着这么多人亲我?
蓝桥凑到风夜菱身前,在众人期待的视线中轻轻贴上她的嘴唇,片刻之后却不退开,仿佛时间凝固。风夜菱暗吃一惊,慌忙把头往后缩,不料蓝桥的唇就像被什么粘住一样,也跟着她移动,任她上下左右地躲,却怎么也不分开。
风夜菱知道现在是众目睽睽,臊得想叫他别闹,嘴唇却被他封住说不出话,只得用小粉拳羞愤地锤他肩膀,过了良久他才终于退开。
蓝桥看着已经连气也喘不匀的风夜菱,也回敬了一个在宠爱中含着一丝挑衅的目光,似乎是说,看谁先怂?
众人目睹了二人这一场“攻守博弈”,纷纷大呼过瘾,风夜菱见陈玉衡也跟着起哄,气得把酒杯扔给他道:“你转。”
陈玉衡见师娘拿自己出气,心中苦笑,只得勉强转动酒杯,同时祈祷千万别让自己难堪。
酒杯停下,杯口正对施妙儿。
施妙儿起先一怔,随即便羞答答地垂下了头。
陈玉衡极不情愿地走到她旁,弯下腰准备亲她,施妙儿屏住呼吸,微闭起眼,像一只乖巧的小白兔,静静地等待着。
就在二人的唇即将接触的瞬间,陈玉衡好似又想起了什么,重新直起身子,支吾着道:“我还是罚酒吧。”
施妙儿愤然睁开眼睛,给他倒了满满一大杯酒:“喝!喝死你这胆小鬼!”
宴后,蓝桥独自返回施妙儿为他在海边收拾出来的一间小木屋,风夜菱则被女孩子们缠着教她们跳舞。
风夜菱教了她们几个简单易做的姿势,她们立时便找了陈玉衡当裁判,比谁的舞姿更好看。
大常在心底对陈玉衡表示同情,等把沈心流也送回屋休息,低声问风夜菱道:“大姐头既早已和大哥成亲,这么多天下来,怎么没见你们同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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