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衡使开蓝桥传授的破晓剑法,先一招风起云涌逼退两人,然后边走边打,始终不给倭寇真正对自己形成合围的机会。
他从船舷的边缘闪到中间,又绕着桅杆转圈,剑招以防守为主,有时也能冷不丁攻出一剑,倭寇虽人数众多,一时倒也难以处理。
只是这样的打法很消耗体力,且无法对倭寇造成真正有效的杀伤,敌人只需待他体力耗尽,便可将他从容收拾。
就在陈玉衡脸上冒汗心中发慌的时候,忽听不远处的甲板一阵剧响,一道人影竟将甲板撞开个大洞,从甲板下直窜上半空。
这当然是蓝桥。
蓝桥保护陈玉衡钻出方孔,自己刚也想钻出去,立时在背后又中了一枚铅弹。他知道自己没可能在钻出方孔之前免受倭寇背袭,便索性又反身杀入人群,在狭窄的船舱内且战且走,虽打倒数人,自己却也再添两处新伤。
倭寇人数太多,很快便将船舱内的各个要道占据,蓝桥失去移动优势,便只能和不断上前的倭寇硬拼,还要防备坂田次郎可能射来的铅弹。
危急时刻,他猛地想起去年洞庭湖上的水战,阿鲁台也是先攻入底舱,然后直接撞破甲板回到战场。
既然阿鲁台能做到,自己何不行险一搏?
想到这里,蓝桥一声暴喝,先是一招天光乍现迫退左右逼近的倭寇,然后冲天而起,在一瞬间以霞满东方的手法向头顶连刺二十六剑,随即弓背猛撞在刚被他用剑气刺出二十六个小洞的甲板上。
他背上本就有铅弹造成的伤,这下再一撞,立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眼前一片耀眼的阳光,蓝桥知道已飞出船舱,再定睛一看,他又看到正绕着桅杆打转的陈玉衡。
“爬到桅杆上面来。”蓝桥探手抓住一根缆绳,如荡索般疾冲而下,流光剑所过之处,众倭寇望风溃散。其中一个倭寇来不及逃开,立时血肉飞溅,横死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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