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音赧然点头,乖乖被李静姝拉着,向瀑布的方向走去。
蓝桥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他左手抱着一只大瓮,右手提着十几袋油纸包的药材,还背着口大铁锅,满脸的汗渍,连只苍蝇都轰不走,那滑稽模样惹得二女一阵发笑。
大瓮里亦塞得满满的,包括熏肉、腊肠、腌菜酱菜等各种易于久藏的食物,油、盐、茶砖、煎药的药壶、炒菜的大勺,还有用餐需要的杯盘碗碟和一把竹筷。
“够了没?”他一边得意地清点买来的东西,一边用挑衅的眼光看向李静姝,那神情活像打猎归来的丈夫,向守在家里的妻子炫耀此次狩猎的战利品。
此时白雪音已入浴完毕,穿着李静姝刚刚为她洗净而不及晾晒的潮湿衣裙,羞得只顾整理自己还挂着水珠的发丝,不敢直视蓝桥的脸。
李静姝因曾侍候白雪音沐浴,同样被溅得浑身湿透,让蓝桥生出一种“目光不知可以落于何处”的窘迫感。他走到二女身后,两只宽厚的手掌分别按在二女背上,以精纯的真气助二女烘干湿衣。
白雪音享受着久违的温暖,美目射出炽热的情火,眼也不眨地盯着蓝桥道:“师兄呵,你怎知道来这找我?”
蓝桥看了李静姝一眼,后者推说去生火,识趣地走开。
“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着你。”蓝桥同样凝视着白雪音,“答应我好吗,无论发生何事,再不要一个人离开了,我很担心你哩。”
白雪音苦笑道:“那天我中了左刀的烈火神掌,还以为自己活不长了,所以才不辞而别。”
“我知道,你是怕给大家添麻烦,我都知道。”蓝桥含泪又抱住她,“你真傻,咱们在暮雨山下那样的绝境都挺过来了,又有什么困难不能共同面对呢?”
“若有选择,谁想死呢?”白雪音幽幽地道:“我只道中了烈火神掌必死无疑,与其给师兄看到我垂死时不堪的惨状,还不如找个地方静静离开,至少能留给师兄一个完美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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