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本是一个土坡,此时却被人向内挖掘,掏出一个如关中地区窑洞般内陷的置身空间。这空间并不宽敞,只有五尺来深,如以窑洞的标准来看,显然太浅。但比起在溪边露宿,已足够遮风挡雨。
洞口的火堆传来阵阵暖意,花语夕借着火光,满意地打量着这显然是蓝桥的杰作:“没想到你还会挖窑洞。”
“以前去过关中,和当地人学的。”蓝桥挠着头苦笑,“当时囊中拮据,不得不卖些力气,给人挖土窑洞赚口吃的。”
花语夕的目光反复逡巡,忽然在洞内的土墙上发现一点殷红的血迹。定睛再看,原来不是一点,而是整面土墙上都有散落的血迹。
橘红的火光跳动着,若非凝神细看,几乎看不出那是血的颜色。
“你……”花语夕猛地转头,看向蓝桥的手。
蓝桥闪电般把手藏到身后,笑道:“你先歇着,我把师妹也抱过来。”说罢他便一溜烟地消失在黑暗中。
花语夕心中一动,忙扯起身上方才蓝桥抱她时碰过的布料,几道血迹触目惊心。
很快,蓝桥把沉睡的白雪音也放到干草堆上:“饿坏了吧,别急,我马上给你弄吃的,都准备好了。”
他刚要闪身出洞,花语夕一把拉住他道:“把你的手伸出来我看看。”
“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蓝桥笑着还要溜,花语夕严肃地又道:“快点。”
蓝桥无奈,只得伸出双手,露出十根血淋淋的手指。
“你这土窑洞,难道是徒手挖的?”花语夕咬着嘴唇,心道这土坡下不知有多少尖石碎砾。
“这也没铲子啊。”蓝桥看出花语夕是为他担心,忙安慰她道,“没事,我手掌大,比铲子还更灵活呢。有真气护体,这点外伤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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